谢斯南:“???”
“什么玩意?”
明蕴温声帮他解释:“爹娘在外头,总是挂心孩子的,可不好吃独食。七皇子想来……挺闲的。”
谢斯南:“?????”
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明蕴。这么冷冰冰的话,他不信是从温婉得体的明蕴嘴里说出来的!
戚清徽似想到了什么,淡淡道:“对了,明日我会入宫参你。”
明蕴慢悠悠喝着鸡丝粥,头都没抬。
谢斯南一巴掌拍在桌上,死死盯着戚清徽:“你他娘是不是有病?求我办事,还要参我?”
“来,你说说,这次又是什么理由。”
戚清徽神色从容,一字一句道:“我入仕这些年,哪一桩哪一件不是秉公处置?参你,是因你该参;弹劾,是因你有过。从来对事不对人,未曾偏颇过半分。我为朝廷尽忠,替社稷分忧,到头来,你倒记恨在心,当街撺掇我妻,离间我们夫妻情分。”
好一副义正辞严。
谢斯南:“……”
可真有你的。
“你——”
明蕴忽而开口,语气困惑:“天冷,容易凉,七皇子怎么还不走?”
谢斯南都要气笑了。
昨夜那修罗场,本以为戚清徽要好好栽个跟头,没成想最后受伤的竟是他自己。
谢斯南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戚清徽看向明蕴:“炊饼好吃吗?”
“还不错。”
戚清徽点了点头:“若不是念着天冷,凉了就不脆了,也该多买些让他一并跑腿的。”
明蕴夸他:“你真是个好爹。”
有你这个兄弟,真是谢斯南的报应。
用了早膳,戚清徽还真陪明蕴去宝光斋买首饰。
宝光斋素来是京中女眷常来之地,铺面门前往来多是结伴挑拣钗环珠玉的妇人,少见男子驻足。二人刚行至店门口,便撞见一对夫妇正在争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