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既明!”
戚清徽看见楚黛云都要趴明蕴身上了,脸一黑:“管好你的人。”
徐既明连忙去拉楚黛云,给明蕴赔不是。
“对不住对不住,我夫人就这点毛病。看到模样好的,就走不动道。”
戚清徽严重怀疑!楚黛云是借着给徐既明过生辰的幌子,试图接近明蕴!
几人往里走。
谢斯南和赵云岫来得晚些。
路上他一次次强调:“去年我去戚家,碰到他们夫妻用饭,你是没瞧见,明蕴那叫一个周到。菜要替他布,汤要替他盛,茶水要送到手边才罢休。”
他说着说着,语气里的酸味儿都快兜不住了。
“云岫,待会儿你也迁就我一回。让我也风光一回成不成?”
这么多话,赵云岫只听进去了一句。
“戚家嫂嫂也来了?”
她微微诧异:“她不是不爱出门吗?”
谢斯南领着赵云柚轻车熟路地往里走,一边走一边道:“令瞻亲口应下的,还能有假?”
后院设了席宴,两人刚转过月洞门,便瞧见了那头的光景。
戚清徽和徐既明正说着朝堂上的事,允安蹲在一旁,专心致志地拔草,手里攥着一小把不知名的野花藤。
谢斯南抬起手指,本打算将楚黛云身侧之人指给赵云柚细看。
可伸出的指尖骤然一顿。
那女子一身绯红斗篷加身,只露出那一小截下颌,莹白如玉。
发髻上斜簪着赤金衔珠步摇,垂下来的米珠流苏轻轻晃漾,碎成细小的、明灭不定的光。
那打扮,那气韵,明艳得不像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