允安都要幸灾乐祸了。
“爹爹就是活该。”
活该的戚清徽还挺受用的。
温和柔顺的妻子骤然敷衍淡漠,褪去层层客套,像拨开长久笼罩的迷雾。褪去所有伪装,不讨好不迁就,直接摆烂了。
……还挺新鲜的。
“戚清徽。”
谢斯南又来寻他。
戚清徽神色淡淡:“你近来倒是来得格外勤快。”
“特地来知会你一声,既明今日生辰,晚间去往他府邸赴宴用膳。”
他不说,戚清徽还真忘了。
不过,戚清徽费解。
“他何时这般张扬了?生辰还要特地宴请?”
“还不是他那刚过门的新妇格外上心,心疼他早些年就没办过什么像样的生辰宴,非要补上。”
谢斯南很酸:“整得谁没有媳妇一样。”
戚清徽倒不酸。
往日明蕴也会给他筹备。
嗯,他不知道。
明蕴也只是动动嘴皮子吩咐下去。
反观允安生辰,明蕴再忙也总会抽出空来亲自下厨,学着母亲生前那般,亲手煮一碗阳春面。
味道平平无奇,却是她独一无二,实打实的疼爱。
谢斯南继而又想起一事。
“务必将嫂夫人还有允安一同带上。”
也不怪他那么说。
毕竟不是兄弟局。
若是一众外男前去,反倒会让徐既明的新妇拘束不自在。
戚清徽也有意让明蕴外头多走动走动。
于是,戚清徽让霁一提前回府递消息。
明蕴见了霁一后,在屋内发呆。
书房那番话,若说没触动是假的,可也有心事被尽数戳破的难堪恼意。
“娘子。”
映荷:“您看准备什么生辰礼合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