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喝酒喝怕了?一碰就想吐吗?”
是啊,想吐。
可不喝怎么办?醒着的时候,往往每一刻都像在熬。
人活着,总得找个法子续命。醉一场,好歹能熬到天亮。
戚锦姝却仿若没有半点烦心事那般。
很呛人。
“要你管?”
明蕴沉沉看她,没有收拾,转头就走了。
戚锦姝看着她的背影????
她腾一下站起来。
“不是,就真的不管了?”
到底是死对头,戚锦姝比谁都清楚,明蕴以前不是这性子。
即便还是能把她压制的死死的。
可明蕴好几年没对她阴阳怪气了。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她身上的人气越来越淡。
有的人活着,像是死了。
有的人死了,是真的死透了。
戚锦姝扯唇,凄凄笑了一下。
————
明蕴很少来戚清徽的书房。
她素来有分寸,便是寻常送些汤饮点心,也只让霁一在门外转交,从不贸然踏入半步。
可今日,她一路穿过垂花门、绕过抄手游廊,径直往外书房去。
沿途值守的霁们无一人敢上前拦阻。
书房的门半敞着,里头的压抑气息先一步涌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