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清徽:……你的戏怎么那么多?
这时,明蕴端着一碗温热燕窝缓步走入屋内:“倒是厉害,才写几个字便能悟出道理,不妨说来听听。”
允安眼珠滴溜溜转,偷偷瞥了戚清徽一眼。
“这不好吧,贸然说出容易得罪人。”
戚清徽当即听出端倪。定然不是好话。
明蕴也心下了然,却偏要怂恿:“无妨,你且说说看。”
允安怕惹恼了戚清徽,回头又要加倍受罚抄写。可娘亲想听,他是孝子啊。
小崽子当即扬起脸,奶声奶气却一本正经:“爹爹看着权势过人、沉稳厉害,实则内心深处不过是个……”
他沉重:“自卑的可怜男人。”
允安:“娘亲,我们要对爹爹好一点。”
戚清徽闭眼。
“十页。”
允安惊恐:“不要,爹爹,不要。”
“再多辩驳一句,便改成十五页。”
眼见求情全然无用,允安索性破罐子破摔。
他心里清楚,平日里爹爹万般宠溺自己,可但凡较真起来,任谁劝说都没法更改决断。
允安手一摊。
“娘亲,你看。”
“说中了,他急眼了。”
戚清徽真的服了。
“这哪里是克赵蕲、戚临越的?分明克的是我。”
明蕴强忍笑意,肩头止不住轻轻颤动,险些当场笑出声来。
察觉戚清徽看过来,明蕴总要给他留面子。
她努力不笑。
提起别的。
“过阵子是京都灯会了。”
才开了个头。
允安欢喜:“那我要买花灯,我要买……”
不等他说完。
明蕴柔声:“知道,我们允安要螃蟹样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