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身子骨看着就比你硬朗结实。”
小娘子满脸不屑,底气十足:“皇后娘娘是我小姑!”
允安耐着性子提点:“遇着事别冲动。你是小娘子,拳脚之上打不过他。”
赵如稚还想搬出靠山,刚要脱口说出阁老舅舅,转念又立刻收了话头。
毕竟戚清徽向来听从明蕴的话。
于是当即改口,很骄傲:“我娘说了,舅母可不简单,鬼见了都要愁!”
允安没办法了。
“真的要打?”
“嗯!”
允安伸手替她把歪掉的珠花扶正,转头看向湖承之,开口商量。
“湖小公子。”
“我想求你一件事。”
允安:“你能躺地上,让稚姐儿打吗?”
湖承之:???
允安语气诚恳,耐心解释:“平日里我连半句重话都舍不得对她说。她性子随小姑,执拗起来十头牛都拉不住。我自然不舍得她掉一根头发丝的。”
“互殴容易伤着。请你别还手,躺在那里让她打够了,这件事也就过去了。”
允安询问:“可以吗?”
湖承之:??
他是什么冤大头吗?
这么离谱的话,你是怎么说得出口的?
湖承之哭得愈发撕心裂肺,声响震天,险些要把国子监的屋梁都震得发颤。
他一屁股瘫坐在地上。
“我好惨啊。”
“这可如何是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