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了。
一开始便错了。
恶行终究逃不过宿命清算。
镇国公是被冷水泼醒的,他冷得哆嗦,可却发现手被捆绑着。
他看到了镇国公夫人。
镇国公夫人居高临下看着他:“明日,我会带着这些年贺家见不得光的脏事入宫,求新帝废除你的爵位。”
镇国公:???
“你!”
镇国公夫人语气平缓:“想来新帝二话不说就会应下。”
“你发什么疯!”
镇国公夫人:“我早该发疯了!”
“可惜你没法亲眼瞧见,毕竟那时候你也下去陪公爹了。”
镇国公夫人:“对外就称你是知罪孽深重,自尽去的。”
这话……
镇国公毛骨悚然。
他下意识往后退:“你要作甚?”
镇国公夫人一抬手。
两个精壮小厮用蛮力压制镇国公,使他死死跪倒在地。
有婆子立刻捧上一叠泛着白光的桑皮纸。
镇国公看着那叠纸,心头骤然升起无边的恐惧。
“来人!来人!”
“别喊了,没人能救你。”
镇国公:“你……你要作甚?难道还想杀了我不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