霁九没再说话。
一众暗卫里,就数他和霁十最是亲厚。
从前都在广合楼当差,他做饭,霁十在前头收银。
平日里总爱拌嘴,他嫌霁十待客态度差,胡乱收银,把生意都搅冷清了;霁十反嘴骂他手艺差劲,做的饭菜难以下咽,跟猪食没两样。
往后倒是再也听不到了。
明蕴垂眼。
这场宫变下,折损的代价并不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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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斯南捧着传国玉玺,递到戚清徽面前。
戚清徽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玉玺温润冰冷的印面,随意把玩了两下:“给我?”
谢斯南神色坦然:“赵蕲是武将,总是鲁莽,最合适的人选自然是你。”
“你是不知道,不过一夜工夫,御书房的奏折便堆得老高,好几摞都快抵上案几。”
“整日埋在政务里,半分空闲都没有,这劳心费力的活,也就你能扛下来。”
他望着戚清徽,说得恳切无比:“你都已成家立业,妻儿俱全,多操劳些本就应当,实在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了。”
戚清徽似笑非笑。
他多操劳些没什么?
若是再整日泡在朝堂政务里,不多抽时间陪着允安,那小子,指不定又要在外头胡乱认一堆人当爹了。
要当皇帝不难,当好皇帝却是难的。
在其位,责任重,就会身不由己。
他指尖一松,玉玺便被扔了回去。
“我亏欠允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