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他和赵将军太扎眼了,以后见面就当不熟。
英国公颔首:“是,旁人都说我怯懦,丢了将门风骨,不错,我就是贪生怕死,我没那般胸怀天下建功立业的宏愿。只想守着英国公府,护着身边的人。”
他自嘲地苦笑一声,话锋却又转为骄傲。
“偏偏血脉里的东西终究是抹不去的。家中子弟读书之事一窍不通,背地里却偷偷习武,个个身手不凡。”
他冲荣国公扬了扬下巴。
“我英国公府的子孙,实则也是不差的。”
都是老牌勋贵,若是一直退,只能步步退。
他已是一把老骨头。
何尝看不清帝王凉薄?
“子孙这般争气,我也该入局一搏。当武将没错,为国捐躯也没错,只是……得死得其所,而不是受桎梏,落得赵家那般悲凉。”
大殿之内依旧杀得昏天暗地,金铁相撞的锐响震得耳膜发疼。
宫人内侍有的吓得魂飞魄散、屁滚尿流往外窜,可刚冲出殿门便被乱军斩落,一声惨叫都没留下就没了气息。
永庆帝看着脚边倒在血泊里的汪公公,眼底翻涌着滔天戾气与慌乱。
“父皇!”
谢斯南:“怎么办啊,我好怕啊。”
真不要脸。
正与死士缠斗的戚清徽,动作稍停滞,就差点被寻出破绽,一剑划伤肩头。
永庆帝双目赤红,哪里还有半分心思去顾及谢斯南。
“父皇!”
永庆帝忍无可忍,怒喝:“闭嘴!”
谢斯南字字戳心:“父皇这是死到临头的无能狂怒吗?”
殿内战局已然突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