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圣上的手笔。”
永庆帝想借着各府主母夫人倒下,内宅乱成一团的时候,又给谢缙东创造谋反条件的同时,一并清算世家勋贵。
戚清徽未语。
除此之外……
赵蕲又道:“他倒是真狠心,东宫殿内留了根血淋淋切下的手指,每隔一个时辰,便多送一根。”
那两个小皇孙,一个是太子妃所生,一个是东宫良娣所生。
也许只砍太子妃生的,谢缙东不会有反应。可都一起砍了。
谢缙东能不发疯了?都杀红了眼。
这也导致……
赵蕲:“枉死的百姓太多了。”
当然也有皇后党派出去混在叛军里头的人手,专挑无辜百姓下手,杀得越狠越好。
那些血债都会记在谢缙东头上。等回头清君侧的时候,储君有多残暴,他们就有多正义。
戚清徽眸色凝重。
这场兵变,从一开始就是他们布下的局,是推波助澜下必然发生的事。
兵戈一起,生灵涂炭。
权谋博弈,从来没有两全之法,想要推翻皇权,有的事终究无法避免。
戚清徽:“圣上不恤民生,底下的人有样学样。各方势力争来斗去,没一个把人命当回事。为了一己之私,这些年草菅人命的事不算少了,军饷敢贪,救济粮也敢贪。”
“戚家、赵家这些年咽的憋屈,也总要有个了断。这摊烂泥,不彻底翻过来,永远别指望什么海晏河清。”
赵蕲颔首。
谁说不是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