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着故作漫不经心,问明蕴:“方才你说了什么?一时没听清。”
明蕴:……
“你真伟岸……”
没说完。
戚清徽都听腻了:“换一个。”
明蕴满足他:“糟糕,是心动的感觉。”
戚清徽挑眉:“不对吧,我还以为是……”
话音一止。
明蕴却早已迫不及待,夹起一块剔好的鱼肉送入口中,闻言抬眸看向他,眼带疑惑,等着听他后半句。
“是雄鹰般的你都感动得要落泪了。”
这话若是换了旁人听了,少不得要气闷怄火。
可明蕴半点不恼,心底反倒隐隐受用。
雄鹰?
在她眼里,这分明是极高的夸赞。
便同旁人说她是毒妇一般。
戚清徽抱着允安坐好,伸手端过那碗尚烫的肉蛋羹。
他先舀起一勺,吹了吹轻试温度,确认不烫了,才缓缓递到允安嘴边。
允安早已张着小嘴等得急切,一凑近立刻含住,吧唧一口吃得香甜,吃完立马又昂着小脑袋,张口哼哼:“啊——”
戚清徽耐着性子又试了试温,再喂一勺。
几勺下来,崽子嫌他动作太慢,等得不耐烦,也不等他再喂,小脑袋猛地往前一埋。
戚清徽一时没反应过来,压根来不及拦,就见允安整张小脸直直埋进了蛋羹碗里。
戚清徽:???
他伸手去扒,还不乐意。
戚清徽沉默。
随后艰难看向明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