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说,找不到合适的理由,容易引起上头生疑。
只温道。
“好。”
许是瞧着娘亲只顾着与戚清徽说话,半分目光都没落在自己身上,允安顿时不乐意了。
小身子在戚清徽臂弯里扭了扭。
朝明蕴道:“啊啊啊啊。”
嗯,他会说的太少。
除了啊,就是叹气,然后是爹。
戚清徽垂眸凝视他。
“叫爹爹。”
允安眨巴着圆溜溜的眼儿。
在他眼里,戚清徽实在陌生。
戚清徽耐心又道:“叫爹爹。”
崽子小嘴巴努力地抿了抿,认真地做起了嘴型,半晌,清晰地吐出一个字:“呸。”
清脆又直白的声响,落在耳畔。
戚清徽周身的气息骤然一滞,长久未曾有过的错愕瞬间铺满眼底,连呼吸都顿了半拍。
他猛地抬眼看向明蕴,墨色的眸子里翻涌着难以置信,嗓音沉得吓人:“谁教的?”
明蕴也纳闷呢。
“不是我。”
顿了顿,她又补充道:“也不是婆母,婆母在允安面前最是注重言行,平日里半句粗话都不说,就怕孩子跟着学了不好的习气。”
戚清徽眸底瞬间凝起刺骨的寒意。
他的儿子,见着谁都会懵懂喊爹,偏偏对着他这个亲生父亲,非但不肯唤一声爹爹,还呸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