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往前凑了凑,语气放得轻:“我如今是真心愿意递上投名状,半点不藏私,只求你别同兄长说。”
见明蕴似笑非笑。
戚锦姝索性破罐子破摔:“我还能告诉你旁的。他起初连地方都摸不准,还是我帮着……”
她本以为明蕴总归会羞于听这些私密事,话说到一半便顿住。
谁知明蕴抬眼,语气平淡得很:“怎么不说了?”
“你帮他什么?扶着?”
“不说详细些?”
戚锦姝:……
你还是你!!
明蕴:“你自个儿愿意的事,别后悔就成,我也不乐意去当碎嘴子。”
顿了顿,她添了句:“只是别闹出人命就好。”
戚锦姝一时没回过神:“嗯?”
明蕴面无表情,语气直白得惊人:“别让他弄进去,怀了。”
戚锦姝彻底僵住,半晌才憋出一句:“你好糙。”
那还能怎么办!
到底长嫂如母,该叮嘱得叮嘱。
明蕴:“滚出去。”
戚锦姝瘫着。
“不想动了。”
“爬窗挺累的。”
“走门。”
“也行,大伯母要是问东问西。我就说到你屋里买饼吧。”
明蕴继续面无表情:“我是锅吗?”
那些权谋棋局,正按着戚清徽的盘算紧锣密鼓地铺展。
朝堂党派彼此猜忌,暗流翻涌。
永庆帝高居龙椅,只当一切尽在指掌之间,睥睨宫阙内外,自以为没有半分能脱离他的掌控。
这翻云覆雨的算计、刀光剑影的纷争,自有朝堂上的男人们费心周旋。半点风波,都不会扰了明宅的安稳静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