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缙东:……
谢斯南转头又对谢西御道:“自家兄弟低头不见抬头见。皇兄不过是正直了些,翻出你早年买通官员的旧账,捅到父皇跟前叫你受了弹劾。四皇兄你也大度些,别往心里去。”
望着被强行按在一处的手,谢缙东费力抽回,只觉谢斯南这是换了种法子来恶心他。
谢西御脸色铁青,直接掏出帕子擦手。
储君病成这副模样,万一过了病气给他可怎么好。
等入了慈宁宫,窦后已携几位宫妃侍坐在一侧说着话。
其中静妃闭目养神,懒得掺和,恨不得早点回去。
永庆帝陪太后坐于上首品茶,戚清徽则静立在旁,身姿挺拔却不显逾矩。
永庆帝含笑招手,令几位皇子皇孙近前。
当着戚清徽的面,命人给几个小皇孙呈上新年赏赐。
“朕觅得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,为你们各制一枚玉佩,日后在外,人人瞧见了,都识得是皇家血脉。”
就没有给允安的。
分明刻意为之。
戚清徽神色淡淡。
那玉质通透莹润,确是难得佳品。
可于他而言。这般玉料私库存量颇丰,更有一块巨料,足以整块雕琢玉屏。
区区一枚玉佩,实在算不上什么。
永庆帝所言,于他而言真的是不痛不痒。
太后却是蹙了蹙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