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上这阵子一直派人盯梢,眼下看来是回去复命了。”
戚清徽才吃了几口菜。
房门骤然被人从外推开,谢斯南大步闯入,径直看向戚清徽。
“出了宫,这除夕冷清,我本是找徐既明一起守岁的。可我坐了储君的椅子,消息传过去,储君不舒服,觉着被我冒犯了,连夜召他入宫了。”
他全然不见外,径自寻了位置坐下,扬声让霁一取副碗筷来。
戚清徽抬眸瞥他,语气淡得不含半分情绪:“只是冒犯?”
“储君离席之时,落下了随身暖炉,你追出去送,能有这么好心?你还做了什么?”
谢斯南:“能有什么?”
当然是上眼药。
“你休要用这般审视的眼神看我!我岂是那种背地里做阴私恶事的人?”
“我不过是顺口问他,究竟打算什么时候死,念及一场兄弟情分,我还愿意自掏腰包,给他买一副上好棺木。”
“只不过,他身后那几个幼子,我不会费心照看。我孤家寡人,若对孩子太过照拂,回头指不定有闲言碎语说那孩子是我所出,我给他戴了绿帽子,这等污名,我不接。”
明蕴:???
好冠冕堂皇的话。
显得人很正直。
戚清徽淡淡:“太子妃见自家孩儿被如此诅咒,当即冷了脸色,你随后又说了什么?”
谢斯南越发不忿,扬声道:“都说了别用这种眼神看我,我怎会如你一般心思歹毒?”
戚清徽:……
谢斯南:“我不过是让她收敛些,别总一个劲盯着我看,问她是不是心存不轨,想着等皇兄殡天之后,改嫁于我。这二手的破烂,我可看不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