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景象倒是稀罕得很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赵蕲比他早到,一语道破内情:“没什么大事,不过谢斯南曾口无遮拦,要撬令瞻的人罢了。”
徐既明:???
“你怎么敢的?他手段多毒,你不知道?”
谢斯南顿时急了,忙不迭辩解:“我那是说给父皇听的场面话!做不得真!”
戚清徽幽幽开口,语气听不出喜怒:“是吗?”
“你嘴上是演给圣上看,心里头,何尝不是借着由头,故意挑衅于我。”
谢斯南一噎,他承认,嘴贱那几句,说的时候的确很痛快。
戚清徽忽然轻笑一声:“当然,我从不是小心眼的人,不至于同你计较。”
他转眸看向徐既明:“周理成眼下如何?”
徐既明还当他真不打算计较,翻篇谈正事了。
果然,当了爹的人,格局就是不一样。
“恢复得极好,明日便能回去当值。”
戚清徽微微颔首,又看向赵蕲:“你说说看,周理成此人,品性才干如何?”
赵蕲不疑有他:“此人为官清廉,刚正不阿,做事沉稳有担当,绝非趋炎附势之辈,是难得能担大任的清官,日后必定大有可为……”
他还想接着夸赞,却被戚清徽轻飘飘一句话打断:“既如此,让他做你妹夫,你觉得如何?”
徐既明:……
这就是你的不计较?
原来在这里等着呢。
徐既明和周理成一向交好,徐既明清楚周理成家里年前为他定了亲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