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清徽若真是皇子,那他……
镇国公很绝望……完了完了。
永庆帝:“彼时先帝才去不久,国丧刚过,多地接连爆发灾异,百姓惶惶,朝野上下皆言天降异象。”
“先帝在时,最忌双子同胎,视其为扰乱朝纲、招致灾祸的不祥之兆。朕有私心,怕闹得人心惶惶殃及国本。”
“万般无奈之下,只能秘令老荣国公入宫,将其中一个皇子,悄悄托付于他。”
听听,多像个慈父。
荣国公也就配合他做戏。
“先父当年接了密旨,本欲将小皇子连夜送往戚家老宅,隐秘抚养。”
“可偏偏就在半月之后,内子临盆……诞下的却是个死胎。”
他语声微顿,带着几分当年的怆然:“先父痛惜之下,一念之间,便做了主张。让令瞻,顶替了那个夭折的孩儿。”
殿内一时哗然,窃窃私语此起彼伏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难怪圣上素来对戚相另眼相待。”
“何止圣上,太后娘娘不也处处偏疼?”
皇后脸色铁青,难看到了极致。
她这些年殚精竭虑,与储君斗、与四皇子斗,如今想来竟如同一场天大的笑话。
戚清徽,才是她最该忌惮、最该抗衡的人。
这般惊天秘辛,她竟被瞒了整整这么多年!
也难怪圣上常说,谢斯南连戚清徽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。
也难怪那回深夜,他说皇家血脉,不算单薄。
储君与太子妃面色齐齐沉下。
四皇子夫妇更是难堪至极,如同吞了秽物一般憋屈。
尤其是四皇子妃,心头又悔又怒。
前些日子她还费尽心思与明蕴姐妹相称,如今想来,明蕴可能把她当做笑话!
纷乱议论声里,忽然一道凄厉质问猛地压过全场。
荣国公夫人猛地上前,一把攥住荣国公的衣襟,指尖都在发抖。
“你说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