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有句话,你得记住了。”
戚锦姝心头一紧,忙竖起耳朵细听。
只当是天大的要紧事。
戚二夫人:“往后赵蕲若再送,便让他多备些。怎么能少了你大伯母那份?”
“你大伯母那张嘴,少一口都要念叨半日。听着就头疼。”
如今被明蕴这般明晃晃点破,戚锦姝能不绝望吗?
明蕴瞧着她蔫蔫自闭的模样,幽幽添了一句:“我不管,婆母要,那我也要。”
她先前怀着身孕,蟹黄性寒,一直没敢沾,如今可算惦记上了。
明蕴:“我……”
戚锦姝:“好了,别说了。”
“你们婆媳,就逮着我薅了?”
明蕴温声道:“我是想说,等会儿入宫后……婆母若有什么过激反应,你们别去拉。”
“人么,总要发泄发泄的。”
这话……
戚锦姝倏然抬眼看向明蕴,心头猛地一紧。
“你知宫里为何设宴?”
明蕴:“晚些你就知道了。”
马车轱辘声渐渐消弭,也不知过了多久,缓缓停下。
明蕴抬手,轻轻掀开一角车帘,清冷的目光望向巍峨矗立的宫门。
到了。
————
大殿敞亮,天光自高窗倾泻而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