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蕲抬眼:“哪一步?”
伸手推上一把便是了。
一旁素来寡言的戚清徽忽然蹙紧眉尖,心头无端翻涌着不安。
那预感来得又急又沉。
他骤然起身:“我回府一趟。”
赵蕲:“才刚坐定,这般急着去做什么?”
徐既明淡笑一声:“算着日子,嫂夫人便快临盆了,他自然是心里惦记。”
“几月前他就防着宫里那位,将荣国公府守得密不透风。”
那架势,似怕明蕴会早产似的。
饶是徐既明都觉得,戚清徽过于紧张了。
“前几日他别卫淳兆指着鼻头骂,竟未曾发作,按他素来的脾性,我只当是奇事。他却说要为未出世的孩儿积福。”
“那小娃娃还没出生,令瞻就是好爹了。”
赵蕲前阵子都在郊外练兵,闻言便道:“卫淳兆骂他做甚?”
“你忘了他爹怎么死的了?”
赵蕲想起来了。
驸马都尉不就是因荆州的事被处理了吗。
“刚死那会儿也没见他找上令瞻,怎么这会儿找了?缺根筋?”
“那倒也不是,是长公主拦着。卫淳兆那人不差,清楚驸马都尉作恶多端该死,周理成回来时,他还去探望。可这不是喝了酒,一时间没控制住。”
赵蕲想起前事,挑眉:“令瞻上回也是这般从枢密院匆匆回府,转头却被嫂嫂好一顿数落。”
“不知这次回去,又要挨什么训。”
徐既明亦跟着轻笑,毕竟这些时日忙得不行,在谢缙东那边说话办事都要顾及再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