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戚清徽该考虑的事。”
明蕴抬眼,去看向戚清徽朝镇国公走过去的背影。
多伟岸啊。
她对赵云岫语气轻飘飘的:“赵娘子你说。大丈夫是不是就该顶天立地,我给他生儿育女,他总要承担风险吧。”
赵云岫:……
她真的开了眼界了!
赵云岫忧心:“不会出事吧?”
“慌什么,人不是还没死?”
明蕴眼底不见半分波澜,嘴角却微微扬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“眼下动不得他,但也不能便宜了他。”
“就让他活着。活着,成日提心吊胆,怕那桩秘密被翻出来,怕哪天一觉醒来便身败名裂。吃不下、睡不着,风声鹤唳,草木皆兵。”
她目光淡淡落在镇国公身上,仿佛在看一个已经入了瓮的猎物。
“这样的日子,才叫难熬。”
这话……一听就是有深仇大恨的。
赵云岫也不问。
光是赵家和戚家的交情。
赵云岫:“那他一定活该。”
这边,镇国公狼狈地从地上撑起身,衣袍沾了尘土与石屑,发髻歪乱。
就连朱红长盒也摔在一旁,盒角磕得变了形。
他怒冲冲开口:“这是谁家的马车!当街纵马罔顾礼法,简直目无法度!”
他可是朝中官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