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冷声道:“国公夫人倒是来得自在,哀家记错,今日只传了你家儿媳一人。”
明蕴起身。
“娘娘恕罪,臣妇见识浅薄,生怕行出差错,不敢直面娘娘贵颜。这才请婆母同行。”
荣国公夫人突然感觉很有面。
“是,就是这样。”
明蕴:“不过,婆母想来心中也是既挂念娘娘,一听这话,连忙应下。”
荣国公夫人:……
那没有。
可她点头。
“对,没错。”
明蕴:“说起来也是巧了,婆母来前还提过一嘴,说那透花糍,尝过不少地方,没一处能比慈宁宫的更合口。还说圣上至孝,特意把御膳房最擅点心的厨娘调来了慈宁宫伺候。”
荣国公夫人:……
她更没有。
她一般只夸自己儿子孝顺。
可……
荣国公夫人点头:“对对对。”
荣国公夫人:“我这个人,背后说的都是好话。”
不过透花糍……
她只吃过一次……
荣国公夫人不由念及旧事,语气轻飘飘的,掩着几分得意:“想当初臣妇生下令瞻,刚坐满月子,娘娘便传召我入宫。点心里头就有透花糍。”
当然这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。
“那时婆母也想陪着,可公爹直说,让我抱着令瞻独自前来便可。”
“公爹那般人物,眼亮心明,这般安排,便是知晓臣妇稳得住场面……”
可惜啊。
公爹去得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