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云燕脸色煞白,急声道:“我不去!”
朝从澜眸色一沉:“这事没得商量。”
太傅夫人死死盯着他,语气冰寒:“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子。”
“这是你的主意,还是你父亲的主意!”
她压低声音,字字带刺:“怎么,逼走了我,他难不成还想把位置腾给宫里那……”
“母亲慎言!”朝从澜厉声打断。
他负手而立,语气冷透:“我原以为父亲过于冷血,这些年对您不管不顾。如今才明白,父亲为何有家不愿回。母亲若不惹事生非,父亲岂能不敬重您?”
当丈夫该做的,他都做了。这些年收拾的烂摊子,这些年的劝阻,还少吗?
可终究,父亲是不在意母亲的。
若是真心在意,想必耐心也会足一些,而非这般形同陌路,避之不及。
朝从澜不愿再深究长辈之间的恩怨情分,徒增烦扰,转头朝外沉声吩咐:“来人,备好马车。今日便启程。”
“没我的命令,不许踏出庄子一步。”
说罢,他吩咐亲信。
“朝家少夫人险些小产,母亲去庄子礼佛清修,替府上祈福。
“将消息……传出去。”
传,最终目的,是将态度传到永庆帝耳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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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已深。
戚清徽还没回。
明蕴这个时辰早就睡了,可她此刻毫无睡意。
“你说,大伯母是不是中邪了?”
戚锦姝还杵在这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