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竖闻着不对味,明蕴又不肯白白倒了,索性提过来。
“临越怎么紧张成这样?头上都出汗了。且来喝口茶水缓缓。”
戚临越:……
他哪有心情啊。
明蕴悠哉转身便要出去。
戚临越心下难安,却不忘殷勤:“嫂嫂小心点,有门槛。”
说罢,竟还追了出去。
“外头还有三步台阶。”
明蕴:“……”
她没瞎。
等追出书房,戚临越朝明蕴长长做了个揖,苦着一张脸:“求嫂嫂提点,我到底还做错了什么?我思来想去,实在没有头绪。”
他往书房方向瞥了一眼,声音压得更低:“兄长一直盯着那盆胭脂扣,竟连看都不愿看我了。”
也不怪他慌。戚家子弟,哪个没被戚清徽收拾过?血脉里的压制,从小刻到大的,抹不掉。
明蕴:“别慌。”
“看胭脂扣才好。”
“看了想到允安,没准还能生出些慈父心肠,克制忍着待会儿脾气少发作些。”
好的。
戚临越更慌了。
“不是你。”明蕴补了一句。
戚临越一怔,旋即背脊挺直,人也精神了。不是他!那他怕什么?哪个倒霉货色惹到兄长了?
他思来想去,应该是亲妹妹。
戚临越悠闲镇定地回了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