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遭忽然静了下来。
荣国公夫人愣了愣,怀疑自己听岔了。
还……还可以这么说?
她有点感动。
手心的疼是实打实的,明蕴那一问,倒像是往伤口上又撒了把盐,疼得更钻心了。
“你怎么出门了?”
荣国公夫人蹙眉:“出来跑什么?”
明蕴:“我是有孕,不是瘫痪。”
荣国公夫人:……
好像……没毛病。
在她分神之际,明蕴抬步入内,面上笑意盈盈,仿若看不到太傅夫人那张黑沉沉的脸,语气温软得像在说家常。
“太傅夫人息怒。我婆母性子急,这事全京都都知道。您怎么还上赶着往前凑呢?瞧瞧,伤成这样,我见了都不忍心。”
她顿了顿,看着太傅夫人脸上那两道红印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要我说,这事若论对错,婆母自有不是。可太傅夫人——”
她唇角的弧度深了些,嗓音却淡了下来。
“您也不全然无辜吧?”
“婆母平日里连路上看见蚂蚁都不舍得踩,怎么今日就把您打成这样了?您不如找找原因?”
太傅夫人瞠目结舌,一时竟不知如何接话。
明蕴依旧很有礼貌,可话戳人心肺:“请您仔细想想,方才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,才惹得她这般动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