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目光从上到下扫视太傅夫人。
“莫不是府里太空了,只好出来找点热闹?”
太傅夫人面色沉下来。
荣国公夫人:“还是说……”
她眼尾弯出嘲意。
“管不住的人,就懒得管了,索性管起别人来了?”
太傅夫人盯着荣国公夫人,目光冷得像淬了冰。
方才那点从容已荡然无存,嘴角微微绷紧,下颌也绷着,像在死死压着什么。
她最听不得的就是她留不住朝伯言!
她可是有诰命在身的,尊贵异常!
可体面底下是什么,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夜深人静时,那身诰命服挂在衣架上,金线绣的纹路在烛火里晃啊晃……
晃得像个笑话。
太傅夫人缓缓露出笑来:“我是不如夫人你有福气。”
“也是,早些年你府上妯娌帮衬着,媳妇进门又接上了手,里里外外都是现成的人,自然不必操心。”
“可我不同……”
她又端起茶盏,垂眸吹了吹浮叶。
“打从进门那日,钥匙就拴在腰上了。晨起对账,入夜盘库,一年三百六十五日,没一日能歇。”
“若说闲,还有谁闲得过夫人你?”
这可不是戳荣国公夫人的肺管子了吗?
荣国公夫人:????
好欠啊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