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戚清徽显然记性很好:“是有那么回事,我没辨。”

明蕴:??

“你有真才实学,为何不辩?”

难道,以前的戚清徽是个受气包不成?

戚清徽似笑非笑:“我转头让人把他前些日子写给花楼歌女的情诗,原封不动送到了他那未婚妻头上。”

明蕴:……

她要是没记错,忠勤伯府嫡孙曾和宫里的七公主,有过婚约。

戚清徽:“七公主向来得宠,气得连夜退了亲,还把诗稿裱起来,送去了忠勤伯府当贺礼。忠勤伯吓得打了其子二十板子,抬着去了皇宫,赔罪。”

明蕴:……

可真有你的。

她翻了一页。

继续念。

“庆元五年,还是春。赛诗会上,谢斯南抢在我面前念了新作,那诗分明是上月我在茶楼随口念的。”

戚清徽表示:“我没拆穿,还夸是好诗。”

呦,熟人。

明蕴:“你……干什么了?”

戚清徽:“也没什么。”

“我又不是记仇的人。”

“只是将这些年,他在诗会的诗稿都翻了出来。哪句偷了谁的,哪首抄了哪年的,连原诗的墨迹也拓了一份。没声张,趁夜塞进了御史台的折子里。”

“第二日早朝,弹劾他的奏疏堆成小山。窦后当场脸就青了,直接把人关了禁闭,跪了整整七日。出来时,膝盖都是肿的。”

明蕴:……

虽是罪有应得,可你也够缺德的。

“当时你尚未入官,没法弹劾他。你就找御史台的弹劾?”

戚清徽:“有问题吗?”

没有。

是你的作风。

心黝黑黝黑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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