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方才也淋了雨,让他……”
话没说完,察觉不对。
她转身,看到了戚清徽。
“我没打扰你吧。”
戚清徽走了进来,神色如常,手里拎着衣裳。
明蕴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一眼自己半敞的衣襟。
“有。”
明蕴:“你冒犯我了。”
戚清徽没有识趣退出去。
“我冒犯的还少吗?”
明蕴:……
好像……没毛病。
“可我在换衣裳。”
戚清徽走近一步:“巧了,我也是。”
明蕴:“你不能等我换好再进来?”
“不能。”
戚清徽:“天冷,我要是病了怎么办?”
明蕴:……
我觉得你没那么脆弱。
不过……
明蕴:“这不好吗?”
“夫君明儿就得去枢密院上值了,这不是又能告假了。”
这骚操作,又不是一次两次了。
戚清徽:“那不行。”
“我告假,都是装病。”
戚清徽:“得养家糊口,可不能把自个儿真折腾倒下。”
何况,枢密院的案头还压着成摞的文书等着批。
江南的税赋,得提前打点清楚。
更别说上元节一过,年关就算真正收尾了。到时候宫里那位一开口,催的就是将军府的人往边关去。
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