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……听戚清徽的语气,他对新妇格外满意。
永庆帝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沉沉地看着戚清徽,眸中藏了太多东西。
深的、浅的、明的、暗的,像一潭望不见底的水。
屋内气氛陡然压抑下来。
“朕先前对你说的话,可还记得?”
戚清徽抬眸,与他对视了一瞬。
那一瞬很短,短到几乎察觉不出。
戚清徽便垂下眼:“圣上对臣说过的话,臣一句都不敢忘。只是臣愚钝,不知圣上此刻问的,是哪一句?”
哪里是愚钝。
这是明摆着说,他不想记得,不当回事!
永庆帝眯了眯眼,到底没有发作。
那些沉甸甸的情绪,像潮水般退去
他侧过头,对一旁的朝伯言道:“你瞧瞧。朕还没开口问罪呢,他倒先护上了。”
朝伯言仿若没瞧见两人的交锋,只含笑:“少年夫妻,总归是热乎些。”
待两人走出御书房,沿着宫道缓步而行。
戚清徽侧首,低声道:“税银的事会派人下去查,太傅心中可有合适的人选?”
朝伯言看了他一眼,并不意外他消息灵通。
“圣上还没定。”
他收回目光,语气平和:“怎么,你有想法?”
戚清徽也不遮掩。
“户部周侍郎,周理成。此人上任不久,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。我觉得,可用。”
朝伯言闻言,唇角浮起一丝笑意。
“周理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