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安伯心头一凛,还未来得及细问,又一名仆役面无人色地狂奔而来:“伯爷!书、书房出事了!西面墙壁上……不知被谁用利器雕刻画了两个男人不堪入目的纠缠!”
仆役颤颤:“画工极好。”
“便是头发丝都根根分明。”
“甚至……怕……我们认不出画的是谁。特地表了名,是……是您和大公子。”
这显然是恶心人了。
崇安伯眼前一黑,几乎站立不稳。
崇安伯夫人恨恨:“定是戚家人!”
崇安伯斥:“你能如何?”
“人都走了!你有证据吗?”
反倒是杨家被戚家捏在手里!
还不等他消化。
第三声哀嚎已至廊下,一名老仆跌跌撞撞扑倒在门前,老泪纵横:“伯爷!祠堂……祠堂的祖宗牌位……不知怎的,全、全炸裂了!香炉倾倒,供桌塌了半边啊!”
一声接一声的不好了,如同丧钟,狠狠撞在崇安伯摇摇欲坠的心头。
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只剩一片决绝:“立刻随我去戚家请罪!”
“不可!”
一直守在门外的崇安伯夫人闻声冲了进来,脸色煞白:“睦和若是去了戚家,只怕……只怕就没命回来了!戚家怎会轻易饶他?”
“若不去,杨家满门都没命了!”
崇安伯低吼,额上冷汗涔涔。
崇安伯夫人死死攥住他的衣袖,指甲几乎掐进衣料里:“伯爷又如何能保证,将睦和交出去,再赔上千万般不是,戚家就肯罢休?”
她舍不得儿子。
这是她后半身的依靠啊!
崇安伯被她问得僵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