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蕴一路叮嘱,跟着担架快步向外走去。
前脚刚跨过门槛,却猛地顿住。
她霍然转身,裙裾划开一道凌厉的弧线,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,大步折返,径直走到面如死灰的崇安伯夫人面前。
不等对方反应,她扬起手,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掴下!
“啪——!”
她冷冷盯着崇安伯夫人,一字一句,声音不高,却带着剐骨的寒意。
“婆母今日若是有个好歹……”
“荣国公府和你崇安伯府,没完。”
————
崇安伯夫人魂不守舍地回了府。
马车刚停稳,她脚下便一个趔趄,若非身旁婆子眼疾手快扶住,险些软倒在车辕旁。
“主母,当心脚下。”
崇安伯夫人恍若未闻,只哆哆嗦嗦提着裙子,用帕子捂着脸,快步往府内走。
迎面闻讯而来的管家,正要躬下身请安。
她猛地扑上前,一把攥住管家的衣袖,声音尖利得变了调:“伯爷人呢?”
管家被她这副模样骇得一怔,眼神不自觉地闪了闪。
伯爷此刻……正在大房那位寡居的嫂夫人屋里。
这话叫他如何敢直说?
他这片刻的犹豫与躲闪,已给出了答案。
崇安伯夫人恼怒,一把甩开他,风一般朝着东院疾步冲去,裙裾扫过石阶,带起一阵冰冷的疾风。
东院,大房居所。
杨大夫人将一盏茶轻递到崇安伯手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