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知只能受了这冤枉。
她只能憋屈。
“那……那地上有茶水,国公夫人兴许是没站稳。”
户部尚书三夫人格外卖力,毕竟她得到了很少说好话的荣国公夫人认可!
“怎的!当我们是傻子不成吗?国公夫人这会儿疼的话都说不出来了!你还强词夺理!”
“我分明瞧见你朝国公夫人伸手去推的!你是想说我们这些在场的夫人娘子都瞎了不成?”
映荷:“少夫人,奴婢就说她方才凑过来哪会安什么好心!真是好深的心机!表面假意要给主母擦拭,实则是看准了地上那摊泼出来的茶水吧?定是故意装作踩滑了的样子,好朝主母身上撞!这算计,这手段,真是阴毒!”
映荷越说越激动,手指几乎要戳到惊惶失措的崇安伯夫人鼻尖。
崇安伯夫人都要哭了。
这罪名……她……如何担得起啊!
映荷:“她分明是怀恨在心。”
“我们主母说话不过是直了些,便是圣上都夸主母性情直爽,赤诚可贵!怎地到了她这里,就成了罪过。她不乐意听,又心胸狭隘,心里存了怨怼,不敢明着来,就使这下作手段,装作不小心来害人!真是……真是其心可诛!”
嗯。
直接搬出圣上了。
这话圣上是说过。
毕竟荣国公夫人少根筋,圣上被长公主骂了后,为此都头疼。
荣国公夫人先前刁难崇安伯夫人,也被映荷说成性情直爽,赤诚可贵。
得出结论,荣国公夫人没有错!
众人莫名其妙的,尤其看荣国公夫人倒地不起的姿态。
嗯。
就觉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