映荷适时上前一步,声音不高却足够清晰:“主母息怒。崇安伯夫人可是太子妃的亲舅母。”
映荷:“您不能看在东宫的面上,受点委屈吗?”
荣国公夫人:??
“走!”
“主母去哪儿?”
“去东宫问问,可是储君对我存着意见,特意命她来为难我吧?”
映荷忙拉住人,温声劝:“上回储君见了您,还亲切含笑,说您如家中长辈,盼着常来常往。想来是不会的。”
荣国公夫人似听进去了
她点头。
“这也是,储君敦厚,对我一向亲近,更是口口声声说将令瞻当做亲兄弟。”
她眉眼间的不屑愈发明显:“那就奇怪了。怎么到了太子妃的娘家舅母这儿。这八竿子才打着的亲戚,是伸到阴司借了寿,就来冲撞我了?”
她用帕子捂住嘴,夸张道。
“怎么,难不成这天下……是跟着太子妃姓了?”
“鸡犬升天,就是这么写的吧?”
满堂骤然一静。
您是真敢说啊。
可她们不敢听啊。
崇安伯夫人:???
她双腿发软,吓得面色煞白。哪还有之前将戚鸢逐出府去的从容狠厉。
“夫人,这话……这话可说不得。是要人命的!千错万错,是臣妇碍了夫人的眼了。”
惹不起还躲不起吗?
她用帕子捂着脸,狼狈要离开。
就在这时,崔令容发了力。
一道清亮的嗓音传来。
“桑娘子!这玉镯戴在您手上,真的是!才算有价值!”
“桑娘子,您快来看看这对东珠耳珰,一晃一晃流光溢彩的,正衬您今日这身衣裳!您简直是宝光斋的焦点!”
关注这边的夫人娘子的目光被吸引走一些。
霁五挡了想要离开的崇安伯夫人的路。
她难得身上没有带剑,和映荷穿着一样的婢女服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