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去看手里的玉佩。
“赝品见了真品都躲着走,何况你这种货色?这点规矩都不懂?”
崇安伯夫人忙道:“可不敢。”
“这……实在是不知夫人也……”
映荷扶着荣国公夫人,笑吟吟直接打断:“主母不必气恼,崇安伯夫人也是好心。想来是让人瞧瞧,正品和劣货并在一处时,究竟差了多少斤两?”
人群中,有位身着同色衣衫的夫人悄悄望了望荣国公夫人,又低头瞧了瞧自己,面色微变,讪讪地便要往外挪步,生怕下一个被针对的便是自己。
她踮起脚尖,急急向前走。
却被一声喝住。
“站住。”
荣国公夫人语调冷淡:“转过来。”
接着问道:“这人是谁?”
映荷恭敬答道:“是户部尚书府上的三夫人。”
户部尚书府三夫人连忙赔笑:“是我冒犯了夫人,该打,这就……”
荣国公夫人却轻轻打断:“品味不错。”
又淡淡道:“瞧着顺眼多了。”
她待二人差别如此分明,几乎将厌恶崇安伯夫人写在脸上,丝毫未加掩饰。
荣国公夫人嗤笑一声:“不像这位崇安伯夫人,出门前也不照照镜子,瞧瞧自己是个什么模样。”
崇安伯夫人顿时明白了。
荣国公夫人摆明了就是要针对她!
可她又能如何?
终究不敢得罪,只得讪讪地走向另一处柜台。
这回她相中了一支珠花,朝伙计使了个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