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这么说,崇安伯夫人心下微定。
“嗯,还没糊涂!她那边你最近少去,咱们可是体面人家,眼下外头的传言不好听,对你不利。你还没娶妻呢,这让娘如何给你议亲?”
那杨睦和听进去了。
他再怎么疼魏鸢,也是有分寸的。
崇安伯夫人:“行了,娘出趟门,置办点首饰。你近些时日,在家里准备春闱,等过了会试,何愁没有好前程?”
杨睦和目送母亲离开后。
去的不是书房备考。
而是庶妹的寝房。
什么前程?
太子妃肚子里的孩子,都是他的,有了这层依仗,何必再去费尽心思,走那科举的独木桥,挣那点微末前程?
————
宝光斋。
荣国公夫人目光掠过那些流光溢彩的珍宝,仿佛只是在扫视自家库房。
不问价,不论需。
甚至拿起来细瞧都嫌费事
目光所及之处。
“这个,这个,还有那一排……全都包起来,我都要了!”
宝光斋的掌柜笑得见牙不见眼,连连躬身应是,亦步亦趋地跟在这位财神奶奶身后,伺候得格外殷勤。
明蕴亲眼目睹了她的搬空。
宝光斋内,香风馥郁,罗佩轻撞与裙裾窸窣之声不绝于耳。
荣国公夫人身份摆着,自然是焦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