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清徽已拭干手,眼底一片沉静,但那平静之下,似有冰凉的愠色隐隐流动。
明蕴眸色沉静,思忖片刻,缓缓道。
“这其中……恐怕另有隐情,或是受人胁迫也未可知。”
便是糊涂,也不会上赶着给人做外室。
此事牵连甚广,关乎女子名节与家族声誉,在尚未弄清全部真相,辨明来龙去脉前,贸然惊动年事已高的戚老太太和看重规矩礼法的族老,绝非明智之举。
自然要先瞒着。
戚清徽沉脸抬步朝外走去,声音冷冽:“我去把人提回来。”
长街后巷那种地方,住户繁杂,人多眼杂。
流言蜚语传得最快,一人一口唾沫,都能生生将人淹死。
去了,还得谨慎行事,万不能闹出太大动静,惊动了四邻,反将事情宣扬开来,难以收拾。
“等等。”明蕴出声唤住他。
“你毕竟是男子,又是堂兄,兄弟姐妹最是怕你不说,骤然前去,只怕……也会有不便。不如让锦姝跟着一道。有她在,更为妥当。”
戚清徽略一停顿,看了霁二一眼,霁二会意,连忙去找人。
明蕴目送人离开,消失在夜色中。
戚家这晚,是注定不太平了。
明蕴静立片刻,思绪飞快转动,将这几日的蛛丝马迹在脑海中清晰捋过。
先将老宅那边为何要隐瞒的事放到一旁。
她在想邹氏。
邹氏有三子一女,对那唯一的女儿是当做眼珠子一样疼。
明蕴思忖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