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啊,不培养一下,怎么知道她的潜力。
戚清徽:?
戚清徽:“你……确定?”
从他迟疑的口吻里头,可以看出荣国公夫人不靠谱了。
“我和婆母说了,总让婶母代劳,到底不合规矩。婆母才是正经主母,正该借着这次机会,在亲族面前亮亮相,也好叫戚家上下都看看,您不是连这点体面事都办不妥的人。”
她顿了顿,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,带着点促狭的弧度,声音也放轻了些。
“也让祖母瞧瞧,这些年没将府中要紧事指给婆母办,实在是……屈才了。”
戚清徽:……
明蕴是将荣国公夫人的性子拿捏得死死的。
这一番话下来,荣国公夫人怕是就等着扬眉吐气,便是夜里都要上心,急着干了。
明蕴:“钟妈妈身子好些了,会在一旁提点,不会出错。”
戚清徽微微颔首,心下已有了计较。
回头得让霁一暗中留意着,若母亲备的年礼单子不成样子,他便私下添补些,务必周全。
既已安排妥当,他便准备去书房看着允安练字。
可刚走了几步,他脚步一顿,眯了眯眼,倏然转身,目光锐利地投向明蕴。
明蕴正捧着那水壶,一脸餍足地小口啜饮,见他回头,微微挑眉:“还有何要紧事?”
戚清徽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怪异感。
别看他身在枢密院,可素来观察入微,京兆府几桩悬了许久的积案,还是他帮忙勘破的。
他目光落在她空着的手上,问:“怎么不吃糖?”
他给的那把糖,她已收进袖中了。
明蕴没料到他问这个,也未多警惕,随口道:“晚些吃。”
毕竟,这壶红糖水还没喝完呢。
戚清徽:“……”
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