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这一觉,明蕴睡了个痛快。
待她醒来,身侧早已无人。
外头天光大亮。
明蕴起身,收拾一番,去账房那边领钱。
“夫人。”
霁五突然出现,手里殷勤地端着一个木制的水壶,凑到明蕴跟前:“刚到手的,热乎着呢。”
一大早,就有糖水喝。
明蕴眉眼舒展。
明蕴:“霁五啊。”
她有感而发:“没有你,我可怎么办?”
霁五:!!
真是能力越大,责任越大!
她愿意给明蕴送一辈子的糖水!
账房厅堂圈椅上,戚清徽静坐着。
他并未插手具体事务,也未多言,只手里捧着茶,偶尔抬眸扫过忙碌的众人。
可即便他不言不语,只在那里坐着,便自有一股沉静威仪,足以镇住场子。
让这分钱的喧腾热闹,始终维持在一种有序的喜庆之中。
账房先生们忙得额头见汗,算盘珠子拨得劈啪作响,清脆急促。
明蕴到时,就见族人们按着亲疏次序上前,核对自己的份额,签字画押,再从管事手中接过那份红封。
个个眉开眼笑,道谢声不绝于耳。
明蕴朝戚清徽走过去。
戚清徽见到她来,把一旁备好的用红纸包裹的红封送过去。
“你的。”
戚清徽又把他那份递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