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临越:“这……”
离了个大谱。
关键他见戚清徽没有半点不好意思,就收了。
戚临越酸溜溜,故意拔高了些声音,让周围几表兄弟都能听见:“这放眼全家,论私房体己,谁还能比得过大哥?嫂嫂怎么竟这般爱重,还把财往他那儿送?”
平素哪有机会这样打趣这位严肃持重的兄长?
同辈的兄弟几个见戚临越起了头,也都忍不住笑着凑趣。
“是啊,大堂哥,你这可不地道,该是你给堂嫂添私房才是。”
“临越堂哥,你这榜样没立成,反叫大堂哥得了实惠。”
还有人打趣明蕴:“堂嫂,你可不能太惯着堂哥了。”
还要说什么。
戚清徽视线淡淡扫过去。
无怒色,也无言语。
目光平静无波,却自带威压。
方才还在打趣说笑的兄弟们,立刻噤了声,摸摸鼻子,各自转开视线,端起茶杯的端茶杯,剥核桃的剥核桃。
一旁与荣国公对弈的族老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捻着棋子,摇了摇头:“你看看这几个,从小怕令瞻,到如今都当了爹,还是这副没出息的样子。”
明蕴却铁了心愿意做亏本买卖。
她凑近戚清徽,压低声音,带着点商量的口吻:“我也想买,实不相瞒,我的糖也掉……”
戚清徽:“你没。”
他无情揭露,语气毫无波澜:“你早起,就把你的份吃了。”
她试图争取:“可今日过年……”
戚清徽打断她,逻辑清晰:“允安晚膳已用了七分饱,边上那些点心零嘴,他便是有心多吃,也吃不了几块。”
他侧头看她,语气平淡却精准:“你呢?便是给你搬座糖山,你也能哐哐全吃了。”
明蕴:“……”
戚清徽补上最后一击:“留不到明日。”
明蕴:“……”
戚清徽:“难道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