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女眷,谁心里不是明镜似的。
除了……荣国公夫人本人。
她听了戚二夫人的话,非但没顺着下来,反倒点了点头,语气里带着理所应当的责怪:“你是没将事情办妥当。”
家里内外大事小事都不让她沾手,这些时日为了料理年节诸事,明蕴又往二房那边去得勤,比她这个亲婆母还亲,戚二夫人不就该担这疏忽之责吗。
戚二夫人:……
荣国公夫人:“有点不应该。”
戚二夫人:……
荣国公夫人不忘叮嘱:“我也不是怪你,下次得注意。”
戚老太太都听不下去了,本想着大过年的不该冷脸,可也忍不住出声斥。
可就见明蕴上前,给荣国公夫人理了理发上的簪子。
哄允安一样。
“乖,少说话。”
荣国公夫人:?
明蕴微笑,带着商量,很有礼貌:“好吗?”
荣国公夫人后背发凉。
明蕴这才去扶戚老太太,声音温润清亮。
“老祖宗体恤女子持家之艰,不固于世俗成见,许家中女眷同入祠堂,这般开明通达的家风,实在世所罕见。孙媳能嫁入戚家,实是几世修来的福气。”
明蕴又对戚二夫人道。
“原是我的疏忽,未能早些向婆母细细请教家中这些要紧旧例,倒累得叔母费心了。”
戚二夫人本不会和荣国公夫人计较,眼下听了这话心里也舒坦。
明蕴侧头:“映荷。”
“婢子在。”
“回头去钟妈妈那边送些温补药材。她素来稳重周全,婆母跟前还得有她伺候提点,只盼她快些好利索了,才好继续为母亲分忧。”
没有她在荣国公夫人身边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