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下颌忽然被人轻轻勾住,指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将她的脸抬了起来。
戚清徽不让她看了。
“行了啊。”
戚清徽都要不自在了:“出去。”
明蕴热情:“我帮你沐浴。”
“不必。”
明蕴头被抬着看不了,可记得方向,指尖精准无误地怼过去,轻戳了戳。
“那我帮它。”
有些……,经不起直白撩拨。堂而皇之的精神。
戚清徽身体有过片刻的僵硬。
很快,他有点绝望。
绝望过后,是被她这句话猝然打开了什么隐秘的闸口的破罐子破摔。
他反客为主,往后一靠,随意坐在了盥洗室那宽大的木箱边缘。手臂一伸,将还愣着的明蕴猛地拉近。
他大喇喇地敞着腿,将她圈在身前,垂眸看她,眼底暗流汹涌,声音低哑得不像话。
“来。”
盥洗室内备好的热水,不知何时已彻底凉透。
二房这边。
戚锦姝原本已歇下,却心神不宁,辗转反侧,终是爬起身去外间喝水。
凉茶才灌下半盏。
她猛地将茶盏往桌上一顿,披了件厚实的斗篷,转身便大步朝屋外走去。
候在外间守夜的婆子听到动静,慌忙起身,面露惊诧:“娘子,这大半夜的……”
戚锦姝一头扎进沉沉的雪夜里。
“不必跟着!”
她是朝着母亲戚二夫人院子的方向去的。
细密的雪粒子扑打在脸上,冰凉的寒意猛地钻进领口,让她整个人瞬间更加清醒。
她脚步猛地一顿,硬生生停在原地,盯着那方向看了片刻,忽地转身,朝着另一个方向疾步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