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听着……竟有几分歪理。
明蕴忍俊不禁:“是打哪儿听来的?难不成娘亲给你爹爹甩过脸子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
允安神情严肃:“是亲眼瞧见的。”
“祖母就是这么对付祖父的,还把祖父赶去睡书房。祖父抱着被褥,被祖母推出寝房的模样,可卑微了。”
“书房的榻硬邦邦的。”
他挺了挺小胸脯:“我孝顺呢,担心祖父睡不好,还想请他过来与我同睡。”
“可祖父不愿意,想来是……怕打扰我吧。”
明蕴默然片刻。
有没有可能……是你祖父身为一家之主,实在丢不起这个脸?
若真抱着铺盖住进孙儿屋里,岂非阖府皆知他被撵出来了?
允安却浑然不觉,继续道:“我只好转头就把这事告诉爹爹了。”
“爹爹听后,便去祖父书房安抚。”
四年后的事,戚清徽自不清楚。
不过,他清楚自身秉性。
戚清徽纠正:“应该是奚落。”
这才是他会做的事。
明蕴:……
允安:“祖父却骂爹爹。”
他想了想,板起脸,一字不差地复述。
“你简直不知好赖!你媳妇性子好,从不与你闹红脸,这是什么好事吗?夫妻间哪有舌头不碰牙的,拌几句嘴、使点小性儿,那才是过日子!”
允安纳闷:“祖父怎么能自己不好,就也想让爹爹不好呢?”
戚清徽眼皮微抬。
可是酸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