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去瞧瞧。”
等走近了,只见几个小厮架着梯子,小心翼翼地举着一块崭新的匾额往上挂。
“歪了歪了,左边,再往左边挪些!”
底下谢斯南仰着头指挥。
匾额被慢慢调正,终于稳稳当当地挂在了朱漆大门之上。
谢斯南穿了身绛紫织金云纹锦袍,披着狐裘大氅,格外贵气逼人。
他腰间挂着七八枚荷包,随着他走动而轻晃,挡住了那能证明身份的成色极佳的蟠龙玉佩。
但是……
京都谁不知,腰间挂满七八枚荷包的,除了傻子,就是七皇子!
那是他的每日标配啊!
众人:!!
“七……七皇子?”
“他怎么在这?”
就在这时,有人缓步从院中出来。
“这般亲力亲为,不知道的,还当是你七皇子府。”
离开了侯府,即便一夜未歇,徐既明肉眼可见人精神了不少。
这会儿披着大氅,怀里抱着暖炉,嘴里噙着笑。
众人面面相觑。
这人是谁?
“让开!都让开!”
人群外传来一声高喝,一辆青篷马车正朝这边驶来,霁二十八挥着鞭子清道。围观百姓连忙向两侧让开一条路。
马车在院门前堪堪停稳。
车帘掀开,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小身影,从里头探出身来。
“哎哟,这孩子生得真俊!”
有妇人小声惊叹:“也不知是哪家的,瞧着……倒有几分眼熟。”
允安也不怯场,大大方方地任由众人打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