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那么好吃?”
明蕴点头,又拈起一颗:“是我尝过味道最妙的。哪儿买的?京都若开了这样的铺子,生意定红火,我怎么从未吃过?”
“张副使的夫人送的。”
枢密院那边的家眷,明蕴并未见过,自然不识。
她把青瓷罐向他推了推:“你也尝尝,是真的好,酸甜恰好,半点不腻,也不酸牙。”
说着便要手里那颗往自己口中送。
岂料手腕被他轻轻握住。
戚清徽就着她的手俯身靠近。他生得极好,骨相清绝,在昏黄烛光下,寻不出半点瑕疵。
他微低下头,张口含住了她指间那颗湿漉漉的蜜饯。
温热的唇瓣不经意擦过她的指尖。
他慢慢直起身,喉结微动,将那果子咽下。
“是不错。”
明蕴眯了眯眼。
“你……在调情?”
戚清徽:“嗯?”
明蕴忽略指尖那点细微的痒意,语气冷静地指出来:“你都对我这样那样了。”
“又污我清白?你说说,我把你怎样了。”
明蕴不闪不避,直白道:“你勾引我。”
戚清徽沉默了片刻,看着她理直气壮的脸,忽然低低笑了一声。
“有没有一种可能……我只是不想弄脏自己的手。”
明蕴:???
可真有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