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辈在里头叙话,原不指望你照看孩子,你倒好,反将人招惹哭了。什么样子?”
戚锦姝缩了缩脖子,再不敢吱声。
戚清徽这才步入屋内。
他到时,荣国公与戚临越已在座。
一入内,便见那始作俑者正窝在族老怀里,小手托着下巴,专注地看着族老与荣国公对弈。
戚清徽正要上前行礼问安。
族老放下手中棋子,朝荣国公使了个眼色,“起开,我同你儿子下一局。”
荣国公笑了笑,起身让位。
允安闻声抬头望来:“爹爹!”
戚清徽只微微颔首。
一旁的戚伯丞见状,笑着逗允安:“允安可看得懂棋局?”
允安人小鬼大:“看得懂一点点。”
“那你且说说,是你老太爷能赢,还是你爹爹能赢?”
允安毫不犹豫:“老太爷赢。”
族老捻着胡须朗笑,伸指虚虚点了点允安的小脑门。
“好你个小人精,倒把老太爷我捧得这般高。可你爹爹的棋力……你难道不知晓?”
“可只会是老太爷赢。”
允安端坐在族老膝头,小脸写满认真:“老太爷是有大本事的人。戚家那些在各地为官的叔伯哥哥们,好多都是在老宅读书,由您亲自教导成才的。”
他眨了眨眼,声音清脆:“何况爹爹心里敬重您,自然……会让着您的。”
“这孩子倒是通透。不愧是戚家儿郎。”
明蕴虽在另一侧陪着老宅来的女眷叙话,心神却一直分了一缕留意着那边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