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清徽啧拢了拢眉心,只当他也想听他夸。
他沉默很久,吐出五个字。
“爹爹很欣慰。”
允安:?
莫名的压力很大。
他甚至都要慌了。
允安小心翼翼:“儿子是做错了什么吗?”
这一定是陷阱!
“是这段时日不够用功?练的字太少了?”
说到这里,他有些急了。
“我是有些玩物丧志了。”
不像从前,每个时辰该习什么字、读什么书、练什么礼,都排得明明白白,半点错不得。
偏生这时的明蕴觉着,孩子该玩时便玩,不能太早压了天性,戚清徽也从不拿规矩硬拘着他。
允安便渐渐没了从前那股严于律己的劲儿。甚至日日都要牵着那只獐子,在园子里慢悠悠地晃上好几圈。
这会儿,他把小手规规矩矩地交叠放在膝盖上,垂着小脑袋,深深悔过、认真反省。
“我错了。”
明蕴???
戚清徽:??
用力过猛了?
明蕴忙温声:“你错什么了?允安每日都要写五张字,你爹爹都说你写的越来越好了。可见允安一直在刻苦。读书又不曾懈怠,无需督促,更见自省,礼记都要会背了。还要跟着霁五扎马步,已是很辛苦了。”
允安听的飘飘然,放松下来。
觉得很有道理。
可……
“可爹爹和娘亲这样,挺……吓人的。”
允安:“我有手,能自己吃饭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