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一回听人将谨慎称作缩头乌龟,映荷觉得怪新鲜的。
霁五从不说谎,映荷与她相处久了,自然清楚。
她既然说不是戚清徽,那定然不是了。可要说是霁一惹的,也还有待查证。
毕竟,允安是个讲道理的乖孩子,好好同他说,也不至于生这么大的闷气。
映荷提醒霁五:“你再想想,中途小公子是不是碰着谁了?这才惹了不快?”
她这边才问出口,那头的明蕴也再问戚清徽。
“崽子中途是不是碰见谁了?这才被惹了不快?”
戚清徽笃定:“不曾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不过,我把太后惹不快了。”
戚清徽语气平淡:“倒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。”
若是往常,太后得知戚清徽带着人进宫,多多少少会宣进去,意思意思给个见面礼。
可这回太后被气狠了,没有要见允安的意思。毕竟外人可不知,允安是戚清徽亲子,是荣国公府的长房嫡孙。
只当是随新妇一道嫁入戚家,但格外受戚家宠爱的小娃娃。
允安也没说要见太后,戚清徽也省事,就没把人往她跟前带。
明蕴:???
戚清徽:“带出宫也好好的,可上了马车没多久,突然就翻脸了。”
明蕴没有再问,问也问不出什么花来。
她在允安面前蹲下身子,白嫩纤细的指尖将小崽子搭在膝盖上的小胖手拢住。暖乎乎的,倒也不凉。
“能同娘亲说说么?”她温声问。
允安不吱声。
明蕴格外耐心:“允安要同娘亲说了,娘亲才知道我们崽子有没有受委屈啊。”
允安还是抿着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