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?”
贺瑶光不解:“姑母是觉着戚五性子顽劣,恐二兄压不住?您莫担心,母亲前几日还说,夫妻都是靠磨合的。再顽劣的娘子,成了妇人、当了娘亲,性子自会收敛的。”
“这不是商量。”静妃声音里透出不容转圜的力道:“回去告诉你父亲,这门婚事,我不答应。你日后……也少同那位戚少夫人往来。”
“为何?”
“为何?镇国公府是什么好门第吗?”
她可见不得明蕴和镇国公府走的太近。
婚事的事也就算了。
可……
她为什么要和明蕴少往来?
贺瑶光小声:“那戚少夫人就要和我交好,我也没办法啊。”
静妃:“那就如她的意,让她来找本宫!”
贺瑶光茫然
找您做甚?
静妃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一片冷寂。
“来人。”
她不再看贺瑶光:“送她出宫。”
贺瑶光:???
不是,她才来。
候在外头的嬷嬷入内,请贺瑶光离开。
贺瑶光神情茫然地出了宫,又茫然地上了贺家的马车。
一路上她都垂眸沉思,努力将翻涌的心绪压下去。
待马车在镇国公府门前停稳,她径直下车,没有理会迎上前行礼的管家,便快步朝父亲的书房走去。
书房外的小厮见她面色不对要往里闯,忙上前阻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