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内太寒,姑母可要保重身子为重。”
保重身体?
这话,可太多人和她说过了。
可有几个人出自真心?
静妃掩下讽刺,去看那摇曳的烛火,身上冷冷清清。
“你祖母生前,也让我保重身子。”
这还是贺瑶光头次从静妃嘴里提及贺老太太。可她的心却莫名提了起来。
静妃:“我若不保重身子,贺家怎么能把我送入后宫,讨好皇室?”
贺瑶光愕然。
“什……什么?”
她显然不信的。
“祖母一向对晚辈心慈,便是重话都舍不得说。”
“镇国公府向来行事磊落,如何能会做这种不齿的事,这其中定是有误会?”
静妃也不在意她信不信,将最后一盏烛火点燃,才缓缓直起身,目光落在跳跃的烛焰上。
“你看这灯,一盏盏亮起来,殿内便也跟着亮了。”
“可有些人面上亮堂,能当镜子照。转个身,就是另一副肚肠。”
这是什么意思?
贺瑶光拧眉。
下一瞬,静妃吹灭手中的火折子。
问的很直接。
“你和戚少夫人,走得很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