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死寂下,戚清徽淡淡道:“还不去忙手头上的事?”
众人:???
就这样?
没有罚吗?
枢相有那么好讲话?
是发生什么好事了?
众人不敢深思,手忙脚乱的开始继续忙公务。
戚清徽朝里走,回值房,路过枢密副使时,脚步未停。
枢密副使急急:“大人,下官……”
没说完。
“允。”
“谢大人!”
戚清徽回了值房,才坐下不久,正待提笔。只听咯吱一声轻响,房门被推开了。
戚清徽拢了拢眉心。他规矩大,进出值房都需先行禀报,此刻便抬眸去看是哪个不长眼的。
待看清来人,他眉梢微挑,搁下了笔。
“稀客。”
“别怪我不请自来就好。”
徐既明走路不太稳当,面色苍白得厉害,扶着门框才堪堪站稳。
戚清徽起身,吩咐外头的霁一。
“取些炭盆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