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映荷连忙把人拉住。

姑爷本该出门,可这会儿还在屋里没出来。

映荷硬着头皮,生怕允安问,只道:“娘子怕是歇下了。”

允安抿唇:“又这样。”

他望着紧闭的房门。

“每次爹爹回的早,这门十回有七回是关着的。”

允安奶声奶气:“好几回天都黑了,也不见人出来。”

“就那么困吗?夜里不睡?这还早呢!也没到午歇的时辰,他们背着我到底在里头忙着什么?”

允安还要说话,被映荷一把捂住嘴。

崽子懵懂眨着眼睛,歪了歪头,疑惑望着映荷。

映荷到底是没出阁,脸红的不行。往前主屋叫水,进入伺候的可都是上了年纪的仆妇。

完了,她知道的有点多。

“我的祖宗。”

映荷把人抱住,叮嘱:“这种话日后可不许同外人提及。”

允安不懂,可他听话。

他点头,但他问。

“那祖母能说吗?”

毕竟祖母不是外人。

映荷:“不能。”

允安:“那祖父?”

“不能。”

“那曾祖母?”

映荷:……

您怕不是要阖府上下都说一次。

映荷叮嘱:“谁都不许说,咽肚子里头。”

允安捂住嘴,听话的点点头。

屋内,明蕴身后是乌木柜子。

身前是戚清徽。

她视线模糊一片,什么都是叠影。

上一次还是许久之前。

冬猎那次,只是手,自然不算。

戚清徽怕伤着她。

砚台上磨墨。水要澄净,墨要匀细,腕力得沉而稳,得细细地磨。

非要研到那墨色浓稠化不开,光泽暗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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